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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話,欣賞鬼舞辻無慘的死亡吧。」
順著金魚姬所示意的方向,在場的鬼殺隊劍士都能看到灶門炭治郎機械般地走近鬼王,步伐隨著他的靠近一點點順暢起來。
少年人活靈活現的表情也逐漸沉寂下來,灶門炭治郎雙目有神,更多的是平古無波。
不知為何,鬼舞辻無慘看到灶門炭治郎的那一刻,他眼前浮現出了另一人的身影。
「繼國緣一……不,不可能!」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充滿了驚懼與恐慌,這對於鬼王而言似乎是難以想像的畫面,「你早就死了!你不應該活著!」
鬼王的反應著實取悅到了旁觀的金魚姬,她噗得一下笑出了聲。
——原來,鬼舞辻無慘這麼怕緣一先生嗎?
童磨也新奇地瞪大了雙眸,他搖搖扇子,一副頭一次見世面的模樣:「無慘大人記憶裡的那個男人?哇,這可太有趣了!」
於大部分鬼,他們都有對帶著日輪花牌耳飾的劍士的恐懼,沒頭沒尾的,如今才有了真切的實感。
鬼舞辻無慘懼怕繼國緣一的存在。
附在灶門炭治郎身上的繼國緣一沒什麼情感變化,他只是讓自己指導過的孩子把一切都交給自己。
事後會有些累有些疼,但他會儘可能減少這孩子的負擔的。
就如同他之前說過的那樣,讓鬼殺隊的劍士去擊殺鬼王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就算給了成倍的時間也不過是讓傷亡減少一點,如果想要一了百了……還是需要日之呼吸。
「金魚姬閣下,距離天亮還有多久?」
被詢問的金魚姬止住了笑聲,她看了看烏雲密佈的天,很無奈地攤開手,「太陽……太陽今天可能不會出來了。」
「灶門炭治郎」聞言點點頭,少年人的這幅姿態讓人覺得很變扭,邊上鬼殺隊的劍士看不懂這個發展,而無慘只想逃。
——但他是逃不掉的。
明明天空是暗的,但灼灼的烈日就這麼憑空升起,少年起初的招式還有些生澀,等揮舞到了後面就非常流暢,流暢得可以把無慘切成好幾段。
赫刀可以減緩無慘再生的速度,再加上珠世小姐研製的藥,這都昭示了無慘的末路。
捱了幾下打,無慘逐漸反應過來以這個姿態重現的繼國緣一是有上限的,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具有無限可能。
可還沒等他狂笑出聲準備反擊,先前扎進他血肉中的藥起了效果,而帶走他性命的日之呼吸十三式已然連貫完成,虹日煌煌而落,拼盡全力使出這一招的「灶門炭治郎」吐出一口血,繼國緣一當即脫離了少年的身體。
鬼王不可置信地捂住脖子,繼國緣一彷彿在那一刻化作了太陽,將他整個燃燒殆盡。
——不可以……他還沒有……
鬼王拼盡全力朝上抓取著什麼,可他什麼都沒有抓到。
鬼舞辻無慘,就這麼帶著無盡的不甘下了地獄。
金魚姬看著地上的灰燼,感知了什麼似的把頭轉向了身邊。
隨著鬼王死去,他所統領的鬼也走向了滅亡。
童磨是從手開始消散的,他驚奇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甚至還能拉著金魚姬一起看自己身上的變化。
「很奇妙,這就是死亡嗎?」童磨舉起了不復存在的手。
「童磨……你可以不死的吧?」目光從繼國緣一身上收了回來,金魚姬皺眉看著童磨,「是你沒有生的念頭。」
童磨與鬼王的聯絡並不如其他鬼那般密切,只要他想活的話,肯定是能避免以這個方式消散的,雖然最終他仍舊要被金魚姬送下地獄的,只是死的方式不同。
白橡發的鬼在消亡的前夕笑眯眯地俯下身子,他湊到金魚姬的耳畔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