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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兒其實特別想點評,因為以前她就是坐在導師席上點評新人演員的那一類。
鏡頭限制了她,她只好在腦內不斷調戲系統,拉著系統來聽她腹誹的點評。
八五七三不堪折磨,跑了。
梁暮就感受到原本一直亮著的光屏忽然變灰暗,她呼叫了系統,可系統沒有反應。
再看旁邊失落嘆氣的唐婉兒,梁暮似乎有點明白了原因。
的確,這些新人演員的演技實在是參差不齊。
有的人上一期正好拿到了和自己性格相符的角色,本色出演,得到了還可以的評價,這一回演了個不擅長的,就完全找不到感覺,被導師批評的體無完膚了。
其實每一組上去表演得時間不長,長的時間是更換佈置和道具,以及導師們慢悠悠地點評。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號廳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唐婉兒想伸個懶腰,氣都提起來了最後又鬆了下去。
倒數第二組的選手已經在接受點評了,唐婉兒閉上眼睛,開始醞釀情緒。
沒多久,工作人員就叫她們去後臺準備了。
小王也就是於未藍帶來的助理,背著帶來的裝了茶的酒瓶,一直守著她們的演出道具。
於未藍說過,如果一切沒問題,她就在臺下其中一個攝像機旁邊觀看她們的演出,如果真出了事,她可能就去收拾證據想辦法揪出幕後的罪魁禍首了。
小王背對著她們,看不到小王的面部表情,於未藍也沒在附近。
她們的實景很簡單,很快,工作人員就示意她們可以上臺去了。
唐婉兒走上臺之前,順勢掃了臺下一眼,於未藍不在。
梁暮也發現了這件事,走位經過唐婉兒身邊的時候,悄悄握住了她的手一下,輕輕說了句別慌。
唐婉兒點頭,表演是正事。
燈光全部亮起,唐婉兒早已進入了情緒裡。
原來的角色演員和唐婉兒長得完全是兩個型別,所以唐婉兒乾脆脫離那個演員塑造的手法,換成了自己的表演方式去演繹,這是經過曲宴認可的方法,唐婉兒演起來絲毫不慌。
梁暮就更不用說了,基本功沒話說的她,穩紮穩打。
路一行這個三四線的新人,也在兩人和曲宴高強度的調整下,演得中規中矩,至少放在唐婉兒和梁暮這兩個水平上一起看,沒有拖後腿。
最後一幕,唐婉兒坐在假欄杆旁,一口一口喝著悶酒,她的表情從無力到憤恨,又從悲傷到迷離。
把被親妹妹和男朋友背叛後不甘心的微小情緒,演得淋漓盡致。
風吹過她臉頰,配上節目組準備的哀傷音樂,燈光逐漸暗了下來,直至看不見臺上的人。
片刻,燈光恢復,道具撤下。
全場掌聲雷動。
這一回換了個飛行導師,這位飛行導師是考究的學院派,前面好幾個表現還不錯的演員都被他批評挑剔得一文不值。
從上臺至今,這位導師一直冷著臉沒有笑過,直到剛剛唐婉兒她們這組表演時,他的嘴角才微微勾起了一瞬。
其他導師也有人發現了這一點,趕緊讓他來點評這一組的表現。
唐婉兒雙手交握著在身前,額頭布滿了細汗,她剛剛在一號廳時也聽到了這位的犀利點評,而且都是非常有針對性的,說得特別好。
因此唐婉兒這個時候也有些緊張,畢竟學院派的老師,很容易有看不上其他學校學生的毛病。
導師在點評路一行的時候,唐婉兒和梁暮的系統都來了提示。
[溫馨提示:陳導師也是兩位宿主原身份的大學專業老師。]
唐婉兒:忽然更緊張了。
她們都沒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