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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少說兩句!」
沈堯山瑟縮了一下,被威懾到了,當場閉嘴,岑倩見了,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哎喲,大男人被小姑娘吼一聲就立馬沒聲音嘍。」
宋連蟬用木棍撥出一些熟透的橡慄遞給她,「姐姐,嘗嘗?」
她不動神色地拿橡慄堵她的嘴。
岑倩吹了吹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剝開嘗了一口,「甜。生的應該也好吃。」
對面的沈堯山隔著篝火瞪著她,眼似銅鈴。
「你湊過來,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情。」她對著宋連蟬招了招手。
宋連蟬與岑倩貼近一些,說起了悄悄話,「其實我這次來乾爹家裡,是要跟他分手的。」
「為什麼?」似乎和她一開始想的不一樣。
「乾爹跟我求婚了,大家都是玩玩嘛,結婚就沒意思了。」
她指了指對面瞪著牛眼的沈堯山,「你看看他這個死樣子,以為把我趕走了,乾爹就能跟原配複合了。他越是這樣子,我就越是不說,氣死他氣死他!」
岑倩的小性子讓宋連蟬忍不住發笑。
對面的沈堯山明顯被這邊相處融洽的氣氛震驚到了。
為了逗他,岑倩故意抓住了宋連蟬的手以示親密。
「妹妹啊,我真是跟你一見如故啊,你也是,年紀輕輕地,怎麼穿一身黑?男人不會喜歡的,你得會打扮。」
岑倩抓著宋連蟬的肩膀,略略推開看了一眼,「你的模樣不差的,像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穿個白t恤,牛仔裙,再把頭髮散下來,男孩子都要被你迷住的。」
宋連蟬是很耐看的那種長相,像開在懸崖上的花,遠遠地仰望著,冷漠又疏離。
似乎所有人都覺得,她必須被安放在風霜雨露中,才能堅韌蓬勃。
可她先天的生長環境就是如此,為了存活下去,她適應了所有惡劣的氣候。
這並不代表,她就不嚮往溫室了。
「我們現在在這裡安營紮寨,真的沒問題嗎?那些怪物不會跟上來嗎?」沈堯山坐不住了,「小宋,與其跟那種人瞎貧,不如想想等下怪物來了我們怎麼辦吧。」
岑倩抓起一把橡慄丟在沈堯山的臉上,「那種人是哪種人?我又礙你眼了是嗎?」
「別鬧。」說起這件事,宋連蟬這才想起之前蘇信丟給自己的一包東西。
她從口袋裡摸出來,倒在地上研究了起來。
那玩意兒像一堆小核桃,圓不溜秋的,但是外殼卻比小核桃薄很多,像紙皮做的,稍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都過來,每個人都拿一點。」宋連蟬指揮著大家。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沈堯山抓了一個,拿手裡顛來顛去,「輕飄飄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啊?哪來的?」
「之前在樹林裡遇到了一個神秘人,他給的,說是遇到怪物就捏開。」
宋連蟬話音剛落,手癢的沈堯山就當場捏開了一個。
紙殼一樣的表皮被捏開,那東西當中開了一條縫,裡頭有個粉色的,像雞舌頭一樣的東西伸了出來,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
所有人捏著鼻子跑到了離沈堯山三米遠的地方。
岑倩一臉嫌棄地看著沈堯山,「你是屎拉在身上了麼?」
沈堯山面帶委屈,自己也被那股味道嗆地說不出話來,「我……我……我不是,我沒有……」
他丟掉手裡的東西,聞了聞自己的手,而後恍然大悟,「是這個東西臭,不是我!」
他往前一步,大家後退一步,所有人都是一臉嫌棄。
沈堯山一湊過來,那股味道就更濃鬱了,簡直臭得無法呼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