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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佳音很用力地微笑,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唱最高興的歌。
唱完之後,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尹佳音下了臺,老闆誇讚她:「唱得不錯。」
也許過節能讓神經放鬆,尹佳音只是覺得很累也很困,匆匆應付了老闆幾句,就去休息室卸妝換衣服。
休息室的電視上正好在播放北城的新聞,尹佳音坐下來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
第三條新聞就是有關邵氏集團的。
說是邵承今年的野心很大,不僅在臨省設立了好幾個分公司,還一舉拿下了一個重大技術的專利權。
旁邊的同事王麗安也在看,順口問:「徐凡,你是北城人吧?」
尹佳音笑了笑,說「是」。
「你見過這個邵承嗎?」王麗安說,「他好帥啊,又這麼有錢,好像在全國都很有名了。」
「是啊,」尹佳音發自內心回答,「他很厲害。」
在某一刻,尹佳音很想像幼時在學校讀書時那樣,一聽到別人提到如此有名的邵承,驕傲地說一句:「我認識他!他就住在我家裡!」
十有八九旁人會立即對她投來艷羨的目光,羨慕她的好運氣。
但現在,可能就算尹佳音跟王麗安說她認識邵承,王麗安也不會相信,甚至嘲諷她白日做夢、異想天開。
尹佳音在霧源,邵承在北城,從物理距離上已隔出很遠。尹佳音改名之後,邵承更是遙不可及。
後來尹佳音離開霧源,又去過許多個地方,也能算得上是飽經滄桑的人了。隨著年歲增長,她回憶邵承的次數越來越少,不是不想,只是想過太多遍了,還是沒有用。
有時尹佳音會覺得她付出是一次純粹的報恩。像尹文哲說過的那樣,永城叔救過他們全家人的性命,她得還這個人情。
有時她又覺得不是。
她保護邵承是不牽扯任何利益的。
不是邵永城保護了她,她就保護邵永城的兒子,也不是因為感激邵家,就得為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忍氣吞聲、隱姓埋名。
尹佳音沒有那麼無私,也沒有那麼勇敢,沒有無畏的精神,當然做不到。
她做這一切只是因為邵承。因為愛邵承這個人。
十年過去,黃安晴的威脅仍然有效。邵家和尹家的規矩其實很像,只講求血緣,不看能力。那份血緣關係鑑定一經公佈,邵承就會從他現在的位子被趕下來,他所有的努力將前功盡棄。最終的受益者只會是身在牢獄中的邵志康。
所以黃安晴想讓尹佳音消失,尹佳音只能消失。
所以邵承每一次問喜不喜歡,尹佳音只能說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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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人來人往,不時好奇地往這邊看過來。
邵承沉默了一會兒,沒再問尹佳音了,而是頗為強硬地拽著她的手臂往門外走去。
尹佳音力氣沒他大,手臂被他扯得很痛,小聲說了句「放手」,邵承也好似沒聽見一樣,帶著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到了停車場,他不管不顧地直接把尹佳音塞進了車廂,隨後自己也坐了進來。
周思源從後面追上來了。邵承冷冷地對他說了句:「開車。」
「邵承總,去哪啊?」周思源問。
「去我最近的公寓。」邵承說。
周思源應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到了公寓樓下,邵承又半托半抱著把不斷掙扎的尹佳音弄上了樓,進入室內後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這套公寓似乎是邵承名下的其中一套,不過應該沒怎麼被住過,傢俱都是嶄新的。面積比家宅要小,不過仍舊非常開闊。
邵承扯開領帶,坐下來看了一眼尹佳音。
他好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