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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重看到紅薯都會停下來買,剝開皮咬一口說:「是北邊的品種。」
沈喬吃不出什麼區別,試圖評價說:「這個更甜。」
說起這個鄭重的話就多起來,什麼父體雜交的話又是一大堆。
沈喬茫茫然把大半個紅薯吃下來,把黏膩的手擦乾淨說:「你這樣教,我也不會變成高徒的。」
就像鄭重的語文水平也沒有很大進展,夫妻倆在專業上都沒能給彼此太多影響,畢竟他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
鄭重連忙止住自己的長篇大論,改口道:「要不要再吃一個?」
沈喬的胃口向來不大,搖頭說:「有點冷,咱們還是回去吧。」
江風獵獵作響,幾件衣服都快擋不住。
鄭重想脫下自己的大外套給她,被瞪了一眼沒敢動,只得加快步伐。
沈喬被他帶著走,明顯超出自己平常的速度,覺得連腳底都在發熱。
她不知怎麼想起「亡命鴛鴦」四個字,有一種獨屬於自己的快樂。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
第100章 懷孕
快樂總是很短暫, 很快就到開學的日子。
鄭重是大四下學期,每週只有兩節課,大家都忙和畢業論文做鬥爭, 他在此之餘還認真育苗。
每年都是四月裡種紅薯, 現在就得開始。
人早出晚歸不說, 天天一身灰。
他要是孤家寡人的話未必會在乎這些,可他天天都接送沈喬, 自然不想給她丟份, 因此隨身是帶著乾淨衣服, 反正不管一天換幾身都是他自己洗。
沈喬其實覺得無所謂, 畢竟這時代勞動最光榮。
誰穿身工裝都得抖落起來,恨不得把廠名字縫腦門上, 尤其是效益好的國營大廠。
當然了,種地說出去就不那麼是件好事, 因為千百年來都是苦農民,城鄉戶口更是天壤之別。
那真是人人都盼著能進城, 五花八門的事都有。
鄭重這天回來就說了一樁。
他講話向來欠缺故事性, 乾巴巴道:「我們班的王五你還記得嗎?」
沈喬還真沒什麼印象, 不過回憶得起來, 說道:「記得,就是原來有點給你下絆子那個。」
鄭重點點頭說:「他要被開除了。」
沈喬大驚失色道:「什麼什麼?」
那真是個大新聞,這輩子可完全不一樣了。
鄭重道:「他在鄉下有婚約, 現在要反悔, 人家不願意,來學校告他始亂終棄。」
各校狠抓作風, 這就是撞在槍口上。
沈喬道:「包辦婚姻嗎?」
鄭重道:「不是, 是。」
就是一個考上大學, 一個還在農村。
看來又是一個陳世美的故事,那真是從古至今不稀奇。
沈喬「呸」一聲說:「男人。」
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鄭重道:「我不是。」
想想覺得不對勁,又說:「我不是這種人。」
沈喬歪著頭看他說:「咱倆之間,大家都覺得我更會始亂終棄。」
從他們結婚的時候流言蜚語就沒斷過,要不是後來鄭重考上大學,只怕兩個人已經被這些閒言碎語給擊垮。
鄭重想想也是,不過說:「你不會。」
沈喬理所當然點頭說:「當然不會。」
整個人張開雙臂要他抱說:「我今天也有事跟你說。」
鄭重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嗯一聲等著下文。
沈喬道:「你明天中午接我的時候給我帶五斤草莓好嗎?」
農研所種什麼的老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