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頁(第1/2 頁)
倆警察看門呢,一會兒說不定還要再調派兩個過來。
謝予微抿著的嘴角一抽,看樣子是恨得有些咬牙,桃花眼一挑,沖陳釗嗤了一聲:「太謝謝了,全方位保護,死了還有個給我墊背的呢。」
陳釗聞言,驚覺十分有理,讚嘆似的點了點頭:「沒錯,增加了你百分之三十的逃生率。」
他媽的不如直接給我一網打盡了!
謝予板著臉,看都不看陳釗一眼,轉頭直接進了陳強的病房。
陳釗那頭跟兩個民警叮囑了幾句之後,扭頭匆匆離開了。
他沒看到的是,他走之後,已經進了病房的謝予又回過了頭,站在病房門口,透過房間門上那一點窗戶往外看,一直盯著陳釗的背影看。
陳釗從來不肯好好走路,他要麼是趕著去抓人,要麼是趕著去查案,兩條腿就沒安生下來過,走起來風風火火,步子跨的極大,人家走一步路,他能飛快竄出去三步去,那麼長的一條走廊裡,兩三秒他就沒了影子。
謝予只好收回視線來,小孩兒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面不爽的很,他現在可是性命之憂,隨時都會被小丑收了死了的那種!陳釗還是被人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呵,男人!
越想越氣,謝予陰沉著臉回頭看向病房裡的罪魁禍首。
陳強還在昏迷。
第28章 謝大忽悠
=========================
他身上穿著一身病號服,腦袋上的雞頭冠子已經被剃得乾乾淨淨了,露出來一大片青白的頭皮,腦袋上裹著一圈白色繃帶,謝予把陳強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老祖宗說的話都是有道理的,禍害遺千年,別看陳強這孫子怪噁心人的,他就是能蹦躂,怎麼作都不死。
興許是謝予眼底裡怨念太深,已經在床上暈了一整天的陳強居然就這麼幽幽的轉醒過來了。
剛醒過來的時候,陳強還有點茫然。
當然了,任誰被一棍子抽暈,再醒過來的時候都是茫然的,等陳強茫然夠了,謝予才拿腳尖踢了踢床邊,不太耐煩的說:「醒了?琢磨琢磨一會兒怎麼跟警察說吧。」
陳強被謝予踢出來的動靜嚇得一個機靈,下意識地想坐起來,但手撐了一下愣是沒撐起來,大概也是真被砸懵了,說話的動靜都不大,底氣不足似得回謝予:「什麼警察?」
謝予平時在陳釗前頭還會收斂一下脾氣,就算是哪裡不滿都會壓著幾分,輪到陳強這兒就沒這個顧及了,他往旁邊的病床上一癱,大爺似得一靠,什麼鬼話都往外扯。
「還不承認呢?李甜甜那邊已經撂了,警察那邊也已經知道了,你自己承認好歹還能痛快點,總好過你警察親自來問你吧?」
謝予抱著胳膊靠在床頭,看也不看陳強一眼,一隻手百無聊賴的玩著手裡的手機,他摁了兩個鍵後,突然意識到什麼似得,譏諷的提了提嘴角:「除了警察,還有李甜甜父母等著你呢,陳強,你這回可玩兒大發了。」
謝予本來生了一張精緻漂亮的皮囊,看著像是西方神話裡的那些雌雄莫辯的美少年,但是他性子太獨。看人時候又總眯著眼睛,就添了幾分少年人獨有的不馴,眉眼一挑就多了些凌厲,為這份美添了幾分銳意,叫人不太敢直視。
陳強本來就心虛,腦袋還暈乎乎的,被謝予一詐,立刻就慌了:「你胡說什麼!我怎麼玩兒大發了,我什麼都沒做過,那都是她自己給我的,再說了,這跟小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啊!」
他說著說著,智商又回歸正常水平了,抬眼狐疑的看著謝予,問:「你又怎麼在我這,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陳釗。」謝予正玩手遊玩到關鍵時刻呢,在一片激烈的背景音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