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薊北城突圍(第2/4 頁)
,咱們的陣法就徹底損毀了。”
“媽的,就算是城牆塌了也得守啊!”
白樹說完便匆匆的離開了,現在他得召集部隊準備上城。
在接連不斷的高烈度戰鬥之中,起義軍將領的素質往往不足以支獨當一面,白樹作為一個表現突出的將領被李總兵提拔成為南面城牆的統帥。
薊北城南面城牆的防禦即將破碎,這意味著白樹和城牆上計程車卒失去了陣法對攻城者的最後一道壓制,城頭上計程車卒也要直面各種遠端火力的打擊。
防禦法陣沒能撐過這一輪的炮擊,最核心的陣圖崩的到處都是,越過法陣的宏炮炮彈轟擊在殘破的城牆上,給本就殘破的城牆添上了一道道新的痕跡。
“既然防禦陣法已破,給爾等活著的人半刻鐘的時間,速去丙三營報到!”
丟下冷冷的這一句話,將軍命令炮手正常發動炮擊進行壓制,便帶著手下的親衛離開了這裡。
將軍離開後,只留下了這一地悽慘計程車卒,無不是面色蒼白,嘴角溢位鮮血,更有甚者倒在地上久久不起。
真正在炮兵營的炮兵們冷漠的看著這些士卒,其中的一個炮兵更是直接呵斥道:“還活著的,趕緊把死了的埋了,埋完人馬上滾蛋!”
幾個好事兒的炮兵掏出武器,冷笑著靠近倒在地上的炮灰們:“沒死的趕緊起來挖坑,不然爺爺們可不在乎多埋幾個!”
還想多活一會兒的炮灰奮力爬起身來,顫顫巍巍的拋起土坑來。
“滾遠點兒挖,埋爺爺們附近是想給爺爺們沾上晦氣麼?啊!!”
炮灰們不敢多言,更不敢反抗,連滾帶爬的拖著地上的同伴跑到遠處掩埋屍體。
半刻鐘的時間,丙三營中多了些算得上是老弱病殘計程車卒。
“自己拿一身甲套上!”
炮灰們被髮放了一身一看就是東拼西湊出來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鎧甲,在丙三營的正卒看守下套上這些不知道從哪拔下來滿是血跡的簡陋甲冑,領到一柄或是豁口或是斷開的武器。
伴隨著伙伕端上一缸不知道是什麼熬的湯和一筐筐黑乎乎的糰子後,領頭的正卒便呼呵著炮灰:”豬玀,開飯了!“
那黏糊糊的湯和黑乎乎的糰子是整個白天的食物,銅山軍對炮灰的待遇可謂極差,對於這些炮灰的態度嗎,消耗品罷了,還維護什麼呢。
不過好的一點是,因為要喂他們提升實力的藥物,銅山軍的將領不會限制這些炮灰吃多少食物。
吃飽喝足後,將軍帶著親衛大搖大擺的走進丙三營的營房。
”哼,全營集結,帶上雲梯準備攻城!“
戰鼓敲響,正卒身穿整齊的鎧甲,手持鋒銳的武器,驅趕著亂糟糟擁成一團的一團炮灰們扛著雲梯向城牆衝去,不過城頭上卻一個人也沒有。
進攻部隊不斷的靠近城牆直到大概接近守備部隊的射程內,宏炮發出了一輪炮擊轟擊在城頭上。
出於近些日子的交手,白樹勒令手下士卒呆在城牆下面,躲避炮擊,城頭上只在隱蔽不易受炮擊的位置進行觀察傳遞訊號。
接到訊號,敵人到了城牆腳下,便迅速登上城牆進行防守。
雲梯架上城頭,城牆上早就沒有守城用的器材和武器了,士卒只能將早已遲鈍的武器掄圓了劈砍在敵人的身上,或是將長試雲梯推倒。
無論如何,士卒都在奮力的將登上城牆的敵人堵在城頭。
好在最先上來的是拿著僅僅只是比自己武器好上一點點的老弱病殘的丙字營,而銅山軍的丙字營大多沒有強者,是作為消耗體力的炮灰被派上來的。
銅山軍這邊,將軍殘忍的傳遞出命令:”讓炮兵開火,趁現在城頭上有敵人,消滅他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