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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遙盯著他重複,「我洗澡的地方。」
「我又不知道你洗澡的地方在哪。」
「從這裡往那個方向飛,飛過五座山,有一座特別高的山,山頂還有積雪,就在那。」
「這形容聽著真費勁。」白蕪嘆一聲,「你不是每天都會飛到上面去洗澡?洗澡的時候帶我一程唄?」
第32章 紅瓜
南遙答應帶白蕪去他洗澡的那座山那裡採蒜。
不過只答應帶他到靠近山腳下的那邊,不會帶他去洗澡之處。
白蕪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那地方那麼遠,我根本不會去那裡洗澡。」
「不只是這個問題。」南遙皺眉,「獸人和亞獸人的氣味不一樣,不應該混在一起洗澡。」
「什麼氣味?」白蕪抬抬胳膊聞了聞自己,「什麼味道也沒有。」
「你聞不到?」
白蕪見南遙皺眉,心中一驚,搖搖頭,老實回答,「我真的聞不到。我不僅聞不到自己的味道,我家人的味道我也聞不到。你知道的,我連下雨都聞不出來。」
「不過你身上確實有股特殊的淺淡香味,迄今為止,我也就聞到你身上有味道。」
南遙深深地看他一眼,道:「獸人和亞獸人的味道不一樣,如果不是伴侶,不要沾上別的獸人的味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我這件事。」
白蕪告別南遙往家裡飛。
他第一次意識到,前世的記憶不僅僅給他帶來好處,也會讓他下意識忽略一些東西——如敏銳的五感,獸人亞獸人之間奇特的吸引力。
白蕪長呼一口氣。
感覺自己真是怪胎,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他回到窩邊的時候,岸已經在火塘邊整理今天的採集物了。
「祭司大人怎麼說?」看他回來,岸抬頭,「咦,你臉色怎麼不對勁?」
「他說會來吃飯。」
「哦。」岸左右打量他,用手輕捅了他一下,壓低聲音,「你該不會和祭司大人吵架了吧?」
「誰能和祭司大人吵起來?」
「別裝了,你們那麼親近,偶爾吵一下架,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誰親近了?這話你可不能讓阿父聽見。」
岸「嘖」了一聲,露出一臉壞笑。
白蕪沒理他哥,自己去舀水洗臉洗手。
過了一會,白蕪回來坐到岸旁邊,問:「哥,我身上的味道是什麼樣的?」
「感覺有點像花,又有點像木頭。我分不出來。哎,怎麼忽然問這個?」
「你真的能聞到啊?」
「能啊。」
「我好像聞不到。」
「啊?!」岸瞪大眼睛,「你聞不到?你的病不是好了嗎?等等,你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你是不是也聞不到獸人身上的味道?」
白蕪搖搖頭又點點頭,猶豫了下,壓低聲音,「你別激動,其實也不是完全聞不到。」
「我不信,阿父身上是什麼味道,你告訴我。」
「……」
岸一下就急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跟我們說說?走,你跟阿父說,讓他帶你去找祭司大人看看。」
「不用。」
「什麼不用,我說你怎麼堅持不找獸人伴侶?原來你連獸人的味道都聞不到,找個屁伴侶!」
白蕪頭疼。
眼看岸就要把他扯過去父親那裡,白蕪無奈開口,「別人我都聞不到,但我能聞到祭司身上的味道。」
「他身上什麼味?」
「不知道怎麼說。行行行,別瞪我,硬要說的話,有點像太陽曬在某些木頭上激起的味道,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