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誆騙(第1/2 頁)
傷勢最輕的乞兒看著遠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瓷瓶,毫不猶豫地拿過瓷瓶,揪下木塞,倒出裡面的褐色丹藥放進嘴裡嚥了下去。
他一點都不擔心此藥有毒,他們三人這般模樣,便是與死人無異了,這藥有毒沒毒又有何妨!
誰怕誰!
他趴在地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不多時便感到渾身發熱,緊接著就是大幅度的喘息,只覺呼吸不暢,隨時都有可能因窒息而亡。
熬過這一陣後大汗淋漓,彷彿整個身子都是從水裡撈出來的,溫熱的汗水順著脈絡流經整個身子,此時才覺得整個身子沒有之前那麼痛了,這才有了更多的力氣爬起來,連忙將剩餘的丹藥塞進其餘兩個小夥伴的嘴裡。
他轉頭看著空蕩蕩的街頭,那個帶著一條狗的玄衣少年早已消失不見,這個人可真奇怪,他們與他只是萍水相逢罷了,卻如此慷慨,又是送藥又是送錢,還能給他們暫住的住所,可,真是個怪人!
緩緩蹲下身伸出沾滿鮮血的手拾起被風吹來吹去的銀票,五指捏緊銀票,眼中多了一絲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既然天不亡他們三人,那他們自然不能辜負了這段恩情。
鹽官城很大,大到就連常年混跡於城內的花漸離都沒有踏遍。
花家地處鹽官城西南方向,原本沿路上很是繁華,商鋪行人異常熱鬧,可越往西南走,人就越少,道路也越是寬闊,再走走,居然不見一人,就像荒郊野外一般。
而離花府越近,暗處修士釋放出來的靈力壓迫就越重。
花漸離四處打量著。
“白毛,我真的沒想到鹽官城裡會有這麼偏僻的地方,你看看,都是樹,那片湖像不像月牙?”
“白毛,你說為何這裡種植的樹木只有兩種?杜仲樹和銀杏樹。話說回來,等秋天到了,這裡的風景肯定絕美。”言語之間花漸離似乎已經看到秋天滿目金黃的場景了。
這裡很寬闊,道路右側種植著望不到邊際的銀杏樹,後面則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月牙形狀的湖泊。道路右側則種植著枝繁葉茂的杜仲樹。
行至一棵銀杏樹下,花漸離靠著樹幹坐在了地上,摸著額頭上的虛汗,氣喘吁吁地道:“白毛,不行了,我走不動了。這裡的靈力壓迫太大,我堅持不住了,得休息休息。”
說著瞄了一眼白毛,本以為白毛也會是蔫怏怏的模樣,卻沒想到它精神抖擻,甚至伸著狗頭左顧右盼著。
看著這一幕,花漸離驚得下巴都要掉了,這是不是說明自己隨意撿的這條狗的修為比自己高?
想到這裡,花漸離又喜又愁。
喜的是白毛修為如此之高,自己以後不用擔心它的安危了;愁的是原來自己的修為都沒有狗的高。
一時之間,花漸離竟不知該高興還是傷心了。
“白毛啊白毛,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話音剛落,只見一道身著月牙白衣衫的男子從天而降,他氣宇軒昂,雙目炯炯有神,眉目之間透著良善之氣,年齡三十左右,至於真實年齡看不出來,也猜不出來。
畢竟,此人修為很高,樣貌自然不會改變太多。
雖不知他的真實年齡,但想必,應是花氏之人吧,且地位不低,不然麼能在這裡隨意進出呢?
只見他左手手持一把銀色長劍,朝著一人一狗禮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花氏地界?”雖說是詢問,可語氣很隨和,讓人不禁生出敬意。
見此,花漸離一把將白毛放在懷裡,連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禮道:“這位前輩,在下花漸離,特來拜見花家主。”
男子輕聲笑笑,拂衣道:“老夫活了這麼些年,只要是花氏之人,不管是在族譜上的,還是不在族譜之上的,我都識得。花,漸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