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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惟名是典型的給三分顏色就能開染坊,給個梯子就敢上天摘月亮,見沙鷗神色平靜,就忍不住往他旁邊湊了湊,說:「我就是想問問,你對我這麼大的成見到底是打哪兒來的?按理說我也沒得罪過你吧,除了」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幾分:「除了週日那事?不過那天不是也沒怎麼著麼,況且我」
不行,說不下去了,太沒面兒了。
沙鷗偏過頭來,嘴角微揚:「況且怎麼了?接著說啊。」
之前沒這麼近距離的說過話,現在靠近了陸惟名才發現,沙鷗微微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稍稍下垂一點,左邊嘴角處還有一個極淺的梨渦,就這麼突兀出現的一個小漩,竟然使沙鷗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霜雪之質平添了一絲的柔和。
「嘖,你會不會抓主要矛盾?重點不是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怎麼總是對我有種天然的敵意呢?」
沙鷗收斂了笑意:「想多了,我沒有。」
陸惟名:「不,你有。」
「我不是」
「不,你就是。」
沙鷗:「」
陸惟名伸手往前隨意一指,說:「你看,剛才找你問題那同學,坐正數第二桌,和你之間隔了六排。」他又屈指指了指自己,老神在在道:「而我,坐你同桌,和你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三十厘米,所以,我覺得你十分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剛才的疑惑,當然了,你要是跟我說這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定律導致的,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不該帥氣的太過,爺認了。」
沙鷗:「」
他目光艱難地瞥了陸惟名一眼,總算知道了何為一臉之大,整間教室裝不下。
沙鷗垂眸不語,也看不出什麼情緒,陸惟名漸漸地沒了什麼耐心:「你看,還說對我沒成見,別人跟你說話也沒見你一句三不理啊!」
沙鷗筆尖一停,捏了捏手指尖,思考了片刻,終於說:「真沒有,可能就是和你氣場不和。」
「哦,這麼說你和別人氣場倒是都合得來,就我一個特殊例外?我靠,你這是『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啊?」
「是很特別。」
「嗯?」
「特別傻缺。」
陸惟名:「」
本來就少的可憐的好脾氣再一次被磨光,愛他媽和不和吧,爺爺還就真他媽無所謂了!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同桌——多條死衚衕!
下午第二節 課結束後,就是連續三節的自習課,陸惟名一下課就把訓練短裝和訓練鞋往包裡一塞,急哄哄的跑出了教室。
沙鷗看著那一陣風似的刮出教室門口的背影,眼神緩緩悠遠起來。
陸惟名這個人,雖然神經線粗的異於常人,不過正如他自己所說的,抓主要矛盾還是準的。
不過沙鷗也沒忽悠這個傻子。
雖然成見談不上,但是刻意疏遠的確是存在的。至於原因,大概真的是覺得氣場不和。
沙鷗太瞭解自己了,他對生活素來規劃清晰,目標明確,不喜歡既定的步調被別人擾亂。但是陸惟名不一樣,從第一次在人民公園初見,到這將近一天的相處,時間雖短,但是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性格特徵,卻很明顯的告訴他,合不來。
陸惟名衝動直接冒傻氣,缺心少肺沒正形,身上還帶著一股世家少爺的散漫感,這些資訊點綜合起來,都在明確唯一一個解題方向,這樣的人,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雖是君子坦蕩蕩,但也僅僅止步於泛泛之交。
雖是君子坦蕩蕩,但也僅僅止步於泛泛之交。
雖是君子坦蕩蕩,但也僅僅止步於泛泛之交。
雖是君子坦蕩蕩,但也僅僅止步於泛泛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