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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成立的初衷,嚴耀欽滿是愧疚地說:“去年這個時候,我的二兒子在一場綁架案中不幸去世了。他從出生到十四歲,一直都和媽媽生活在國外。我知道他這短暫一生最遺憾的事,就是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沒能體會過來自父親堅實而博大的愛。現在我很想親口告訴他,阿揚,你是爸爸最好的孩子,是爸爸最值得驕傲的孩子,可惜,我沒機會再為他做什麼了。所以我想,就把這些來不及送給兒子的愛,送給那些和他有著同樣命運的孩子們吧……”
那晚電視機前數以千萬計的裡島人都驚訝地看到,向來以冷酷與鐵腕著稱的大亨嚴耀欽,在談到兒子的時候,眼圈紅了。
這一年的冬天,嚴耀欽與人聯手造市,成功吞併了一家頗具規模的競爭對手,屬於嚴家的商業帝國變得更為強大。新的子公司掛牌成立時,嚴氏在皇廷大道的升悅酒店舉行了隆重的慶功會,裡島地界上的政商名流、貴婦淑女們抱著不同的目的蜂擁而至,巴結者有之,探風者有之,結盟者有之,鑽營者亦有之。
作為主角,嚴耀欽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在他四周,無數雙或白皙或粗壯的手臂高舉著香檳,送上或真或假的笑容,說著或祝賀或恭維的話。嚴耀欽一次次平和以對,高聲寒暄“乾杯!”“多謝!”卻止不住升起莫名的傷感。
他很風光,卻風光得淒涼。原來最大的孤獨,不是一個人獨處,而是置身在人群之中,依舊感覺只有自己一個人。
他擊垮了強大的對手,站上寬闊的舞臺,卻感受不到勝利的喜悅。再多的成功,沒有一個陪在身邊分享的人,又有什麼意義……
…
聖誕節臨近的時候,嚴予行抽出幾天空擋,飛去了澳洲看望弟弟。對於地球上絕無僅有的夏季聖誕,他倒是興致盎然。
為了給弟弟製造個意外驚喜,出發之前並沒有通知卓揚。誰知剛下飛機,就碰見了帶著同樣目的而來的卓緣。
卓緣是事先從卓揚那問清楚了嚴家人不會出現,才為了不使表弟太過孤單而特意飛過去的。結果與嚴予行撞了個正著,她當然不能直言是去看望人家小弟的,只好隨口編造說本想到悉尼去見舊同學,順道在墨爾本玩上幾天,又假作不經意地提到在墨爾本沒有朋友,一個人有些孤單。
果然,被她這樣旁敲側擊著,嚴予行信以為真著了道,盛情邀請一起去卓揚家暫住,還主動表示大家一起遊玩會更熱鬧。
卓緣正中下懷,暗自竊喜,平時總笑話嚴家大哥頭腦單純,如今看來,倒也是有好處的。
嚴予行看卓緣,心裡又是另一番滋味。同是大家子女,卓緣穿著簡單的t恤仔褲,揹著大號帆布包,一個人輕裝簡行坐著商務艙,獨立又隨性。而自己則是保鏢助理一堆人前呼後擁著,不但包下了全部的頭等艙,甚至一舉一動都有人代勞,這讓他在面對卓家小姐的時候,總感覺無端端矮了一頭。
大哥與表姐不約而同的到來,使卓揚在傻眼之餘,也十分開心。為了招待兩個親人,他還特別下廚,燒了道剛剛學會不久的澳洲炸海鮮,雖然味道差強人意,哥哥姐姐倒是吃得歡快,還交口稱讚。
晚上三個人坐在海灘上,喝著啤酒,吹著海風,先是卓揚講述這半年多在澳洲的有趣經歷,之後,嚴予行也講起了裡島的大小事情。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啤酒,卓揚覺得腦子暈乎乎,大哥的聲音也模糊得要命,滿耳只聽見“爸爸”這樣,“爸爸”那樣,“爸爸”又怎樣……最後終於在數不清的有關“爸爸”的故事之中,成功醉倒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他躺在車子後排座椅上,身前蓋著嚴予行的外套。海風將不遠處的嬉笑聲輕輕吹了過來,那是大哥和表姐的聲音,看來他們不但沒有睡意,而且談性正濃。
車子的頂棚敞開著,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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