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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纛三兇”的神色之上,全起了不同變化!
“血河羽土”鬱元清是目中兇芒電閃,憤怒已極,幾乎舉袖欲揮!
“血影神嫗”洪曼曼是面罩寒霜,升騰殺氣,但因自己舉發万俟英奸辱師妹,逼死同門的罪行,已告確定,遂未便再為此事多口,竭力隱忍不語!
其中最可憐的,自然是在“血纛三兇”之中,身居老大地位的“血手神駝”万俟空!
他與“奪命三郎”万俟英.既是師徒,又是骨肉,眼看見自己費盡心血,調教出來,指望他光揚門戶的得意弟子,又兼心愛侄兒,竟如此卑鄙,如此下流,怎不氣得臉色鐵青,肝腸欲裂的全身發抖?
“血纛三兇”雖是兇邪一流,但既為一派宗主,便總有些異於尋常兇邪的襟懷氣度!他們一樣要維護門戶尊嚴,一樣對於有重大叛逆行為的門下弟子,不能容忍,必須執法如山,嚴加懲戒!
他抗辯之語一了,查琅便咬牙問道:“万俟師兄,你當真要我拿出你殺我兄長的行兇證據嗎?”
万俟英明知查琅無法獲得證據,遂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姿態,揚眉叫道:“若有證據,万俟英萬死無辭!但倘若沒有什麼真憑實證,我卻要請鬱師叔,治你一個侮辱師兄之罪!”
“血河羽士”鬱元清狂笑叫道:“万俟英放心,查琅雖是我心愛弟子,但他只要犯了門規,我便絕不徇私,先把他推入‘摧魂石磨’磨成血漿,給你飲上幾口!”
万俟英聽出鬱元清的口風,彷彿已有絕對把握,來證實自己罪行,不禁心中怙懾,暗自盤算,究竟在何處漏出馬腳?
這時,查琅突然轉過身形,向“血手神駝”万俟空,雙膝跪倒,目中垂淚,悲聲叫道:“万俟師伯,請恕弟子放肆,查琅急於兄仇,只好對万俟師兄……”
“血手神駝”万俟空不等查琅再往下說,便搖手截斷他的話頭,並向“血河羽士”鬱元清看了一眼,悽然嘆道:“琅兒不必多說,我也像你師傅一樣,絕不徇私!只要你把万俟英的罪行證實,便立即可以替你哥,報仇雪恨!”
查琅沉聲說道:“請万俟師伯傳令,命万俟師兄,把他身邊所攜的那具軟囊,取出開啟!”
万俟英聽得方自心中一動,万俟空業已厲聲叫道:“万俟英聽見沒有?你且把那具軟囊,取出開啟,看看其中所藏何物?”
万俟英深知稍若遲疑,便更顯得無私有弊,只好立即取出軟囊,把其中所貯的罕世珍寶,一齊展現!
“血手神駝”万俟空果然不愧為一派宗主,見了這些價堪敵國的蓋世奇珍,仍毫不動色,冷然問道:“這些珠寶.價值極高,你是從哪裡來的?”
万俟英不遲疑地應聲答道:“弟子是得自青城山的‘白楊古墓’之中!”
万俟空聲冷於冰,但卻掩飾不住心頭激動,全身微顫,繼續問道:“這樣說來,等於是業……業……已證……證實你曾經進入那……那……‘白楊古墓’的了!”
万俟空威震八荒,何等人物?但如今也不由自主地,連語音都有些抖顫起來!
万俟英勢成騎虎,只好硬抗到底,揚眉答道:“弟子並沒有否認曾入‘白楊古墓’,但查琅師弟,也絕不可根據此事,便認定是我把他哥哥查珏殺死!”
万俟空目閃兇芒,咬牙說道:“好!算你會辯,我倒要看你辯到伺時?方肯甘心認罪!”
說到此處,換了和緩語氣,向查琅叫道:“琅兒!你再提確切證據,問他個心服口服!”
查琅躬身一禮,轉過面來,對万俟英問道:“万俟師兄!‘血纛,一派的門戶之中,有四大弟子,卻是何人?”
万俟英一時猜不出他問話用意,應聲答道:“這還用問?所謂‘四大弟子’,乃根據功力成就而言,是洪師叔門下的周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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