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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物一個指環一個鐲子,乃是不同類。傅傾饒自然知曉他指的是上面的雕紋,便頷首說道:「我看也像。而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可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段溪橋反覆看了幾遍,發現它上面當真沒有特定的印記後,便問她是在哪兒尋到它的。
得知是從摘星臺到此處的路上,段溪橋的神色越發肅然起來。他將東西交還給傅傾饒,說道:「明日你暗中好好查查,看看這是出自誰的手。今日能在宮中出現這東西,它主子也跑不出多遠去,左右就這些人了。」
傅傾饒自然答應下來。
說話間,有公公的尖細通報聲響起。
兩人聽清後,對視一眼,齊齊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異。
傅傾饒拍拍額頭,悵然一嘆,「肯定是風太大我聽錯了。今天的午宴可是接風宴,那些人……這怎麼可能呢。」
「我想今天的風不是特別大,你也確實沒聽錯。」段溪橋卯足了力氣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宏嶽國的使臣,到了。」
☆、第37章 使臣
宏嶽使臣到來之事,眾人起先並未聽聞。如今訊息乍一出現,大恆人雖驚愕,卻也要表表態度,迎接一下遠方來的客人。
皇親國戚與群臣紛紛離席,上前而去。只是兩國徵戰已久,關係著實算不上好,且參加接風宴的眾人或是身份高貴,或是位高權重,大家即使作出了相迎的姿態,神色間卻無甚欣喜之色。
宏嶽國與大恆接壤在大恆以北,那裡的男子由於常年的遊牧生活,往往身材健壯魁梧。比如阿關他們,便是如此。
聽說他們有人來了,傅傾饒第一個反應便是要看到一群虎背熊腰的漢子。誰知十幾個人魚貫而入後,她先是一怔,繼而只能面無表情了。
她木木地去看段溪橋,見對方也是吃了一堆蒼蠅般的表情,瞬間心裡舒坦了。
「參加大恆的帝王。願您如那展翅翱翔的雄鷹一般,威武雄壯,俯瞰四方。」
一個爽朗的聲音夾在在其中,佔了絕大多數的卻並非男子那般的粗獷,而是清脆宛若鈴音。
大恆眾人本就對宏嶽國沒甚好印象,如今看到來者是個文弱的少年帶著十幾個少女,更加不以為意,也不顧使臣還在場,當即交頭接耳起來。
傅傾饒對宏嶽國也沒甚好感,低聲說道:「說什麼『願大恆帝王俯瞰四方』,有幾分真心有幾分假意,還當我們聽不出麼!」
段溪橋瞥了眼那些嬌滴滴的少女,側過頭對傅傾饒說道:「人家願意扮大方,你就配合著裝一裝嘛。不過她們可真不怕冷,看那衣裳薄得……嘖嘖。」
「大人看得可真仔細。要不您往前站站?還能看得更清楚一點。」
段溪橋反倒後挪了半步,「不可不可,宏嶽國的人,多看一眼,都要得眼疾的。」
傅傾饒正要贊他,卻發現他眼睛依然在盯著那些女子看,便嗤笑著睇了他一眼。
段溪橋若有所思。
大恆的帝王楚涵宣並未讓下跪的宏嶽人起身。
他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悠遠地看著天邊的雲。直到另一邊交頭接耳的聲音慢慢落了下去,方才將視線轉向了座前跪著的諸人。
領頭的少年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雖然俯身跪著,可倔強不甘的神色依稀可辨。思及先前他進來的時候,行為舉止間顯是受過極好的禮教,楚涵宣心中有了些底,懶懶問道:「來者……何人?」
「宏嶽國詹沐清見過大恆皇帝。」
楚涵宣挑了挑眉,眼神卻陰沉如墨。
如果眼前這人是宏嶽的十五皇子的話,那麼天牢旁關著的那個……又是誰呢?
誰真誰假?
他拍了拍椅上扶手,說道:「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