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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展美食影片計劃,店裡每天都在忙著拍影片,那些做出來的成品,她無福消受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你失去了一塊蛋糕,而是你失去了許多塊蛋糕,元·莎士比亞·梨說過。
原本疼一會就好的牙齒,今晚格外調皮,或許是為了報復她白天用這邊吃飯的時間太久,還嚼了脆骨,現在持續發作。
她無力地揪著謝岑星的衣服,在他懷裡左右蹭著,「疼!」
謝岑星按照網查到的方法,去冰箱裡找出來一個冰袋,給她覆在牙齒周圍。怕她拿著手涼,自己一直拿在手裡。
電視開啟,放一個綜藝節目給她分散注意力,把人抱在懷裡,一手扶著冰袋,一手搭在她小肚子上。
遠處看去,元梨就像是他懷裡的一個玩偶,背靠著他目視前方。
可能這個辦法有點作用,元梨還真沒喊疼,趁著不疼的時候,趕快去洗漱睡覺,免得疼起來再睡不著。
她洗好了進臥室躺著,等謝岑星洗完出來,就看到床上直挺挺地躺著的人。
元梨仰面朝上,生無可戀,妄圖鯉魚打挺失敗了。
不知道是不是牙疼導致的身體協調能力失衡,怎麼也起不來。
謝岑星在門口像是看雜技似的等了會,去把像是小烏龜翻殼的人抱起來,「要去哪啊。」
元梨摟著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下,「我想起來去冰箱再拿個冰袋。」
「我去吧,你等下。」
第二個冰袋失效前,元梨算是安然入睡,留下因為握著冰袋時間久了,手掌冰涼的謝岑星給她蓋被子。
其實元梨睡覺很乖,只要找個舒服的姿勢就能一晚上不動,唯獨蓋被子這事不聽話。
小時候是在幼兒園被老師蓋被子,後來肚子涼了幾次,有意識地自己蓋。
她也不是踹被,就是喜歡夾著被子側身睡,被子被夾著許多,自然蓋不住腳。
謝岑星撥開滑落的碎發,看著她嬌艷的側顏,入睡還緊蹙的眉頭,關了燈,在她臉上親了下,「寶寶乖,明天就不疼了。」
因為摸著她臉頰的手掌有些冰涼,元梨嫌棄地嗚嚥了一聲。
第二天一早,謝岑星就跟她說下午去看牙醫的事情。
元梨怕自己意志力薄弱,忍不住偷吃甜食,跟店裡說了今天不去,但是謝岑星要去公司,只能中午回來接她去看醫生。
此時正抱著被子夢遊的元梨一聽要去看醫生,立刻醒了。
「不去!」
謝岑星已經換好了西裝要出門,手錶扣好,把她從被子裡撈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去也得去,昨天都說好了。」
隨後把領帶扔給她,俯身讓她來系。
元梨認真地給他系領帶,看著深藍色的領帶,心情格外好,因為這條領帶是和自己的一件風衣配的顏色,上次她逛街時候買的。
同時堅決表達了她不去看醫生的想法,「我不,昨天答應你的是昨天的我,而為我牙好了,現在就差讓我休息下就好了,根本不怎麼疼了。」
說著還抱著被子往後退了些,拉開距離,免得一大早被男色迷昏。
天知道,穿著西裝的星星有多禁娛,不這麼嘮叨,就是行走的霸總模型。
謝岑星就知道她要耍賴,早上他一起來,就笑嘻嘻地跟他說牙齒好了,不用去看醫生了。
他俯身伸出手,從被子下鑽進去,一手握住纖細的腳踝按住,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前傾湊近了正洋洋得意的人。
俊美的五官在眼前放大,元梨眨眨眼,試圖分辨下,現在是美男計嗎?
大床上,嬌小的女生抱著被子靠在床頭的位置,高大俊朗的人俯身覆在上方,任誰都會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