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生苦短,倒滿(第1/2 頁)
柳思來參加婚禮是自己開車來的,本來是準備不喝酒的,婚禮結束後可以開車回去,跟任然離婚後的幾年裡,她的睡眠是變得越來越差了,主要是入睡困難,睡著了倒是也不太容易驚醒。
但是那種怎麼也睡不著,越睡不著就越著急,明明很困但是腦子還是停不下來的感覺實在很糟糕。後來她不斷嘗試不同的香薰,不同的枕頭,不同的四件套,不同的床墊,不同的入睡音樂,睡眠才稍有改善,但是住酒店到了陌生的環境,根本沒法入睡。
柳思開車來,也為了後面不喝酒找了一個絕佳的藉口,畢竟安徽到浙江,是不可能叫代駕的。
儀式結束,酒席開始,新娘子大概是回去換敬酒服了,司儀開始做一些暖場遊戲和抽獎。酒席位置上,每個人都有一個號碼。鄭奚一杯一杯地給同桌的朋友們敬酒,感謝大家對她大學裡的照顧,鄭奚跟柳思的座位只隔了兩個人,很快就敬到了柳思。
“柳思,來喝酒。”鄭奚酒量好像不行,才喝兩三杯紅酒,就開始找不到合適的祝酒詞了。前兩個人還能聽到她滔滔不絕的祝酒詞,大概是從小跟爸爸參加飯局耳濡目染學會的。
“實在不好意思,我開車過來的,結束了還要開車回去,你也知道我是跨省的,沒法叫代駕。”柳思按想好的說辭說出了口。
“沒關係呀,你晚上住這裡好了,我爸是這家酒店的大股東,房間隨便開,記我賬上。你們班同學,我就跟你最熟了,這都不喝嗎?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你都不記得了嗎?”鄭奚有些亂七八糟地說著。
其實柳思跟鄭奚並沒有太深的情誼,甚至連微信都只是加了好友,好幾年沒聊過天了。
柳思和常逸是差不多時間到英國讀書的,柳思讀研,常逸讀博,在不同的大學,而他們剛到的時候鄭奚還在英國工作,盡地主之誼,請了年假陪常逸和柳思一起在英國玩了幾天,柳思還肩負給他們倆拍照的職責。
柳思暗暗想:這麼多年情誼不記得的,是常逸,而不是自己。我跟你的情誼本來也單薄吧,甚至比不上同桌其他同學,畢竟其他同學還同班。
但是柳思從來都是見不得深情,她見鄭奚這個樣子,動了惻隱之心,換了個酒杯倒上了紅酒,跟鄭奚幹了:“那我晚上就住這裡了,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明天回去也可以的。敬我們的大學時光!”
“柳思你真棒。”鄭奚也咕嚕嚕把酒杯裡的酒喝完又回到自己位置上,沒多久就趴在座位上了。
這下好了,本來鄭奚說的,她要在常逸和新娘子敬酒之前走的,但是她趴下了,旁邊的崔媛推了推她叫她,也只是低聲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些什麼,不再清醒,好在鄭奚也不吵不鬧的,大家也就沒有太在意。
司儀一直在臺上主持著一些小遊戲,參與者也主要是一些小朋友們和一些活躍的人,柳思他們一桌上都有些戰戰兢兢的,沒有人參與任何的遊戲環節,因為常逸和新娘子,馬上敬酒就要敬到他們一桌了。
本來新郎新娘來敬酒是開心事,但是現在同桌還多了個鄭奚,還好鄭奚一直趴著也看不清臉。
如果讓新娘子看到鄭奚的模樣,那這段婚姻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埋下了一些隱患,畢竟兩張臉有六七分相似,新娘子比鄭奚面板更黑一些,也更瘦一些,大概是新加坡紫外線更強的緣故。
新郎新娘終於敬到柳思她們一桌,當然一對新人喝酒都是蜻蜓點水,一桌都是同學,所以也沒有太多規矩,一個個敬過來倒也順利。
輪到鄭奚的時候,柳思趕緊解釋道:“這位同學不勝酒力,已經趴下了,沒事的,過一會兒我帶她住酒店醒醒酒。”柳思在是否要說出鄭奚名字時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用這位同學來代稱了。柳思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分明看到常逸的臉色有變化,常逸認出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