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躬身入局(第2/3 頁)
,她好意地提示著陳曦,滿眼真摯。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就將這一切,關於靈之夜宴圖滅門案和保州刺史廖騰被殺案一起揭開吧——“
沈暮白信心滿滿,她堅信這是她最接近真相的一刻了,盛滿了驕傲與自得。耳畔,她幾乎能聽到真相突破重重迷霧的擲地有聲,內心的期待愈加強烈,興奮不已。
然而,沈暮白沒有料到,在她最是意氣軒昂之際,陳曦將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就往她身上,劈頭蓋臉地澆了過來。只見陳曦臉上霎時靜住,目光更是顯得有些陰沉。
“且慢。”
其實他的聲音並非那樣清冷,可在沈暮白聽來就是如同湖面的冰霜砸下,冰冷且無波。她分明看到了他那並不贊同的眼神,所有的喜悅似乎都飄散了。
沈暮白張了張嘴,試圖發出反駁,卻又被自己勸住了,畢竟明面上自己還只是他陳曦的小廝、他的隨從,怎可這樣“以下犯上”?這樣一來,方才的立威都徒勞了。
沈暮白強行鎮定著,眼底的怒火卻無處遁形,只好選擇輕聲細語地罵了過去,以一種旁人聽不到的聲量進行:“我說,你見不得由我來揭露真相?”
,!
陳曦依舊淡淡一笑,嘴角掛著那雲淡風輕但又讓人無法琢磨的弧度:她果然角度清奇!
“你想要明著搶我的功勞?”他自然沒有絲毫被她的氣勢所動搖,仍然看著她,“還是說,你就是如此急於求成嗎?”
沈暮白內心一陣陣劇烈的跳動,她不甘心地低頭,幾乎要忍不住爆發。
“這又是什麼意思?”
在旁人看來,“他”站在曦皇子的輪椅跟前,行為舉止親暱無比,像是在私下交談什麼。然而,只有沈暮白知道,她的左手死命地掐住他的輪椅扶手,幾乎要將它完全折斷,眼神裡還帶著泛著寒光的刀子。
陳曦嘴角的笑意愈加深邃,還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樣子,為了體面,他亦輕聲道:“我可沒有半分興趣與你在這個上頭,爭什麼高低長短。不過,我必須要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沈暮白瞪圓了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紅粉飛上了雙頰,她是被氣的——她的牙關緊咬,眼看著煮熟的鴨子就要飛走了,心裡打鼓:如果鄒家趁機逃跑,那可要追悔莫及!
她認定,眼下如果不給出一個足夠明確的訊號,那些隱匿在背後的暗黑勢力,便有可能逃脫責任。
“你分明是在嫉妒。”
沈暮白壓低著嗓音,剋制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
陳曦瞧著沈暮白如此,覺得想笑,沒人可以干擾他的判斷。畢竟現在,他才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子。
“嫉妒?”他的語氣輕浮,卻帶著明顯的諷刺和敲打,“我想你的答案或許本身就是錯的。”
他一如既往地直視她的眼睛。
“你不信我?”
沈暮白愣了一愣,陳曦不僅不想搶頭功,還認定自己判定的真相有誤。
陳曦往輪椅的後背靠了靠,似乎並不想要立刻打消沈暮白的疑慮與困惑,他只是輕輕揮手,將一張胭脂紅紙從袖中取出,遞給了鄒文豹,眼神又瞟向了剛才自賞耳光的掌櫃的身上,厲聲道。
“鄒大人,麻煩您調撥掌櫃的去清和藥鋪的兩條街外找我的侍衛長。”
關於前塵舊事,陳曦相信侍衛長趙允磊會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鄒文豹愣了一下,他沒弄明白陳曦的盤算,但隨即低頭應命。他接過的那張胭脂紅紙,上面空空如也。
“還有,將錢家一併請來。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鄒文豹向來知道,自己該聽的不是大人們明說的話,而是那些大人們沒有說出的話。曦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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