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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季向蕊從始至終都沒和她對眼神,更別說視線會滯留在她身上。
掛掉電話後,秦璇二話沒說,手橫向擋在電梯邊,攔住了季向蕊欲要往電梯裡走的動作。
她笑眯眯說:「季記者,好久不見啊。」
都認出來了,季向蕊也沒必要假裝不認識。
她端正態度應聲後,抬頭看了秦璇一眼,就打算推開她手直接進電梯。
但秦璇不想讓她走。
那手臂卡邊的力道跟練過似的,絲毫沒一點淑女該有的柔弱,「聽說你是這次任務的其中一個人質?」
季向蕊沒了往裡走的心思,轉而面向她,雙手抱臂靠在電梯邊,挑眉看去,「你想聽什麼?」
秦璇多少還是知道時家和季家早年定過娃娃親的事,也不太確定時鑒和季向蕊現在的關係,並不是很能在她面前再提時鑒名字。
可一轉眼,秦璇注意到季向蕊手裡的相機,頓時想到季向蕊以前拍時鑒的事,皺眉問她:「你是不是又打算拍他?」
拍他?季向蕊心裡嗤了聲,沒想搭理她。
眼見自己問出的話不得回應,秦璇有點不爽,猛地想和她爭一下。
然而,就在她想要伸手去截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正經不失揚調的低聲:「秦璇!」
像是被瞬間捏中命脈,秦璇那點零星硝焰氣很快消失殆盡。
她轉身,看著身後走近的男人,不滿道:「秦璨,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喊我名字?」
秦璨好笑看她,「不鬧騰,我至於喊你?」
秦璇癟了癟嘴,不高興和他辯。
季向蕊投出的視線在秦璨的臉上定格了幾秒,耳畔突然響起時鑒當時在船上,用耳麥對話時喊的名字。
好像就是秦璨。
只是還沒等她從回憶的思緒裡抽離出來,不遠處的那個病房移門就再度被推開。
身著病號服的時鑒推著掛水吊瓶的架子從裡面走出來。
不比船上見時的果敢利落,這會的時鑒全然是拖著步子往外走,眉目卸下冷漠的偽裝後,僅剩慵懶的閒散感。
他邊走還邊抱怨說:「秦璨,忘了跟你說,昨天那糖醋魚太甜了,今天給我換紅燒帶魚。」
就在「紅燒帶魚」四個字沿襲在冷風貫穿的走廊裡時,時鑒第一眼明晰地注意到了三人中間的季向蕊,尾調愣是嚴肅地降了好幾位。
可就算他裝得再怎麼正經,季向蕊這個小白眼狼都視若無睹。
不過是一張招桃花的破臉,她吝嗇地一眼都不樂意分給他。
季向蕊被搞得也沒了出去散心的想法,徑直就往自己病房的方向走。
就在旁人以為他們兩個要擦肩而過的時候,時鑒斂顎低頭,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
季向蕊卻二話沒說地抄起了保潔阿姨隨手放在旁邊的拖把。
她沒輕沒重地撐著拖把柄頂向他硬實的胸膛,尤為不爽地掀眼,質問道:「看屁?」
時鑒一步沒退,由她使勁戳著。
眉目裹挾的漫不經心在這刻把放肆提升到了極致,他似笑非笑:「好看不能看?」
季向蕊不聽他這種瞎話,只問:「cathy呢?」
「誰?」時鑒收斂神色。
季向蕊言簡道:「後艙。」
時鑒有印象,說:「國籍問題,交給了那邊負責的人,可以保證她現在是安全的。如果要聯絡,我一會可以給你聯絡方法。」
季向蕊嗯了聲,也沒多問。她手快地收回拖把,往旁邊一放,淡聲說:「謝了。」
說完,季向蕊轉身就要走,時鑒卻沒讓,突然抬手截住了她的手腕,偏頭看她,「就沒了?」
季向蕊又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