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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歐式吊鐘敲破了夜晚的靜寂,大廳裡充斥著壓抑的肅穆,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方形的長桌邊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青年,中年男子即便靜默不言也威嚴十足,整齊有致的黑髮貼合著英俊的臉龐,筆挺的脊背完全是標準的軍人坐姿。
青年與他相貌十分相似,氣質卻大為不同,儒雅而風度翩翩。
兩個人不知對坐了多久,飯桌上所有的菜都漸漸涼掉了。
外面剎車聲猛然而起時,青年一貫沉靜的眸子也不由為之一動,正在撤菜的女傭從方才便小心翼翼屏著呼吸,這時手一抖,白瓷的盤子摔碎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發出哐當的巨響。
剛來工作不久的年輕女傭臉都嚇白了,嘴唇哆嗦著,所幸青年只是擺了擺手,她急忙蹲下,連手被扎破都顧不得,迅速清理完地面。從廳堂退出時,一個高挺的身影正好跨入,驚慌的她瞥了一眼,差點被釘在當地。
竟然是平日在螢幕上才能看到的大明星。
不過只來得及看上一眼,就被身後年長的女傭一推,不得不繼續腳步。
&ldo;你還知道回來?&rdo;一見到進門的人,就控制不住怒火大聲呵斥,身為一家之主,他在家裡一貫有著無上的威嚴,範海天目光陰沉地看著自己的二兒子。
剛走到門口的人不置可否,直接轉身。
&ldo;站住!&rdo;範海天怒拍而起,將桌上一大疊花花綠綠的報紙掃到地板上,&ldo;你到底要在外面丟范家的臉面到什麼時候?&rdo;
散落在地的報紙既有關於新電影的報導,也有用碩大的標題渲染緋聞,儘管正面訊息更多,卻被無視得徹底。範澤西的目光平靜地從被那堆被視為垃圾的東西上掠過,倒是範澤琛按捺不住站了起來,&ldo;父親,媒體一貫喜歡捕風追影……&rdo;
&ldo;你不必替他辯解。&rdo;打斷大兒子的話,範天海話鋒指向巋然不動的人,&ldo;一天到晚做那些毫無意義的事情,絲毫不知悔改!&rdo;
唇角勾起,範澤西冷笑道:&ldo;起碼我行得直坐得正,從不做昧良心的事。&rdo;
&ldo;你……&rdo;怒意再次升級,範海天上前一掌箍在那張倨傲的臉上,無名指上的戒指立刻在臉頰上劃出一道紅痕。這一聲太過響亮,連向來處變不驚的範澤琛也愣住了。他原本打算在這難得的生日宴上調解父子兩人日趨緊張的關係,沒想到愈演愈烈。
&ldo;詞窮才會述諸暴力。&rdo;隨意拭去嘴角的血絲,範澤西眼神傲慢挑釁,&ldo;也許你這輩子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讓我來到了世上。&rdo;
緊握的手擰成一個猙獰的弧度,桌面上全部的玻璃杯都被揮砸而下,碎成一地。怒吼的聲音緊隨而起:&ldo;你馬上給我滾出去!&rdo;
迅速轉身的人不存一絲遲疑和眷戀,遠去的身影冷傲而決絕。
範澤琛的目光從空蕩蕩的大門轉移到僵立的身影上,抑制住追出去的衝動,他已經不是多年前冒失的小夥子,知曉了輕重緩急。
鬼魅一般的公路在視野所及的範圍內無限延伸,範澤西幾乎是洩憤一般握緊了方向盤,大力踩下油門,輪胎與路面摩擦的聲音格外刺耳,喧鬧的聲響中,深色的眼眸裡像有無邊的火焰在延燒。
跑車急速向前,將豪華的住宅遠遠甩在了後面。
即便接近了零點,霓虹燈依然照耀著這座永遠不知疲倦的城市。
生日?
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還記得這是另外一個人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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