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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管家這幾年跟著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與家人團聚是應該的。」
馥汀蘭而後重新坐下,並讓保姆們上了幾套茶。
「能為您效力,是我的榮幸。」白管家露出感激的神色,這樣的相托和照拂,讓他感覺很安心。
這個搬來的傢伙就是白良,白管家是退伍軍人,而他唯一的獨子,也就是白良的父親白行一還在服役,他與母親苑慧子相依為命本生活在距離京海一千公里的北部城市,這一次搬過來,馥汀蘭不僅為白良安排好了學校,也幾乎安排好了可能想到的一切。
「馥先生,您想的很周全,在我看來,就像是我的模範。」苑慧子很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口茶,仔細的端詳著我,我立刻躲在了陳思源的身後。
「這是馥芮白和陳思源吧。」苑慧子和藹眼神遞向我們,從兜裡掏出一對超薄隨身聽,走到我們面前,放在了陳思源的手裡,「這是送給你們的小禮物,白良他爸爸出國帶回來的,白良也有一部,你們可以用來學習語言。」
苑慧子是個教師,後來自然便成了我的家庭教師。我的命運就像安排好了一般,一切都很安逸幸福,除了那充滿距離的母愛,讓我極度想要擁有,可以說馥汀蘭給了我所有人間的幸福,我從未羨慕過任何人什麼,也未有機會妄想危險會闖進我的世界,更未清楚過,這一切安穩都是她精心為我籌謀的,甚至包括我童年的朋友和身邊的每一個人,只為了幫我扭轉她曾經經歷過的不幸人生吧。
夜裡,陳思源正在思想專注的聽著歌,我在旁邊的桌子上畫畫,他突然跑過來將耳機的一面塞進我的耳朵。
「奶糖,你聽這首歌,好聽嗎?」
還沒等我聽完兩個小節,他拿著筆在我面前的紙上畫出了一個好看的圖案,那是一個嵌著蘭花的蛋糕。
陳思源突然很興奮的嘴角一勾,「生日那天,我親手給馥先生做蛋糕,你來給她唱生日歌怎麼樣,組織隔壁那個新來的小子給你伴唱。」
第六十四章 話白良一家
白良這一年十歲,與陳思源同歲。他雖然與陳思源性格完全不同,卻也是一副高傲模樣,來了幾日,我們也還沒有什麼交集。我有時候回想起他那日做鬼臉的樣子,這麼也安不到那一個人身上。
我們住的是一所獨立的大院子,隔壁白良和苑慧子住的那部分是本來就規劃好的,雖然沒有我們家這麼大,但是他們兩個人住也是有些空空蕩蕩的。這個環境幾乎與外界隔絕,自從白良搬進來,我感覺一下子多了些煙火氣,尤其是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經常踩著滑板鞋,獨自在我們住所的大院子裡晃來晃去,身體格外靈活,在我幼小的眼睛裡,他彷彿能夠飛簷走壁,就是那樣神奇的存在。
陳思源一早陪馥汀蘭去了博物館,我已習慣了被他們丟在家裡。趴在視窗看著白良踩著滑板鞋一圈一圈從我面前經過,奇怪的狠,儘管馥汀蘭清冷的狠,我的性子卻與她完全不同,我每當看見他跌跤,總能獨自樂了一會兒。可任我怎樣,他都沒有再對我做過鬼臉。
午後,白管家帶著苑慧子走進我的房間,她以穩重的步伐,沉著的姿態向我而來,手裡提著一個小手提箱。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她,只是對她微微笑了笑。記得她回應的眼睛與馥汀蘭完全不同,永遠都是飽有精神,並含著情感。她脖子上總是喜歡帶著各種彩色的小絲巾,穿著很合乎她的風度和身份,雖然不算美麗,但是風采卻屬於簡單素雅,不落俗套那種。
苑慧子將我抱了起來,帶進了馥汀蘭早就為我們準備好的書房裡。
她說:「馥芮白,我所以來教你,是因為您的母親是一位偉大而讓我尊重的女性,我為能交她唯一的女兒而感到激動和驕傲。」
我自然是聽不懂的,她溫和的笑著,想一想繼續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