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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行人員沾了樓望舒的便宜,不僅熱水管夠,還有過年才能吃到的餃子,晚上一堆人聚在一起烤火,驛卒們給了一筐紅薯,讓他們烤著玩。
第二天早上醒來,屋裡的炭盆已經滅了,樓望舒給窗戶開了一道縫,帶著雪後清冽的空氣爭前恐後鑽進屋裡,她朝外望去,枝頭屋頂皆掛了雪霜,一片白雪皚皚,歲月靜好。
一開門,驛長已經候在房門口,身後還有兩個捧著洗漱用品的婢女。
驛長還未見到樓望舒,臉上便掛著笑容,等見到本人,更是小心翼翼地伺候,臉上開出一朵怒放的菊花。
等樓望舒洗漱好,驛長道:「昨夜兒裡,驛站收了幾頭野味,都是山裡獵戶打的,您可要在我們這兒留幾天,等嘗了野味再走?」
樓望舒束好頭髮,轉身瞧他,淡淡道:「野味不能吃,找個地方埋了吧,錢我補給你。」
驛長聽了知道是犯了貴人忌諱,立馬解釋道:「說是野味,其實是為了討貴人喜好,說白了就是家禽,獵戶們豢養在山上的,保留了三分獸性,但絕對不是帶病的。」
樓望舒這才道:「既然不是野味就不要搞那些花頭名號,今日炙烤了分給底下人,讓他們路上餓了吃。」
出了岔子,驛長不敢再留人,忙不得安排好早膳,按著貴人吩咐去做。
用過早膳,樓望舒屋裡重新升起炭盆,一旁還有個小火爐燒著熱水,茶壺裡咕嚕咕嚕冒著小泡。
室內溫暖如春,樓望舒卻覺得有些熱了,命人開啟窗戶通通氣,遠遠就聽到外面分肉烤肉的呼和聲。
樓望舒:「人和人的情感並不相通,就比如他們在下邊歡喜,我只覺得吵鬧。」
007:【你文藝個什麼勁兒,不想看就把窗戶關上。】
樓望舒翻白眼,「我矯情一下不行嗎?」
閒來無事,她看著窗外銀裝素裹,突然詩興大發,想要吟詩一首。
她戳戳007:「聽我給你作首詩。」
007表示質疑,【就你?】
平時也沒表現出什麼文學素養啊?
樓望舒:「你等我三分鐘,看我才驚四座!」
三分鐘後,樓望舒仰著下巴,用詠嘆調的語氣道:「一片兩片三四片,老天爺下雪不要錢,五片六片七八片,何時下雪如下錢?」
007:……
它的表情已經很不好了,樓望舒卻興致高昂,沉吟片刻又做了一首現代詩。
「再高冷的男人他的直腸都是溫暖的,再冰冷的雪它也是會融化的,我把手揣在袖口裡,控制自己,那是屁,不是暖氣。」
007……007已經叫了救護車,病因是耳朵遭受強烈刺激,精神遭到重度汙染。
007: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震驚我?
樓望舒唉聲嘆氣,難掩失望,「果然,像我這樣驚才絕艷的女子,是不會有人理解的!」
「天才,註定是孤獨的。」
孤獨的天才樓望舒因為才華得不到認可,決定下樓讓其他人聽一聽她的詩。
打著繃帶的007:【求你了,別拿你的垃圾出來害人了。】
樓望舒輕蔑一笑,正要說什麼,就見窗外的雪地裡出現一個身形單薄的背影。
那人回眸,露出消瘦又憔悴的臉龐,雙手凍得通紅,察覺到樓望舒的視線,抬眼望過去,身子微微顫抖。
這副病美人樣子,身上又帶著鐐銬,不是嶽子汶又是誰?
樓望舒心底吹了個口哨。
男配雖然因為挖礦,顏值下降,但有底子撐著,還尚算可人。
嶽子汶收回視線,蹲在地上刨了一個坑。
樓望舒眯眼看過去,「男配這是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