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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遙幫白蕪將揹筐扛到他家窩邊,放下兩筐豆莢,扇著翅膀就走了。白蕪的家人都來不及向他道謝。
白蕪變回人形,整個人都快累癱了。
川去端晚飯過來,「累壞了吧?」
岸在旁邊探頭探腦,南遙過來的時候他不敢說話,等到南遙飛遠了,他擠過來,「你還說不是喜歡祭司大人,祭司大人都給你送東西了。」
「哥你起開。」白蕪接過晚飯狼吞虎嚥,含糊道,「祭司大人吃過我們家那麼多食物,幫個忙怎麼啦?」
岸答非所問,一雙眼睛在自家弟弟身上掃來掃去,「整個部落也就你一個亞獸人這麼隨便一坐都特別好看。」
白蕪:「……你看祭司大人是那種隨便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嗎?」
「那他親近你幹嘛?」
「看我奇怪,悄悄觀察我對部落有沒有危害唄。」
第14章 凶神
白蕪拼命飛了兩天,第二天爬起來時,肩背劇痛,胳膊都抬不起來。
他忍著痛提著木桶要去擠羊奶。
一提起木桶,手不受控制,抖得跟帕金森一樣,木桶晃來晃去。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抓住右手,咬著牙將木桶提起來。
「你都這樣了,還逞什麼強啊?」
身後一隻手接過他手裡的木桶,白蕪回頭,「哥。」
「行了,你去火塘邊坐著,我去擠奶。」
「那我拿點乾草去餵羊。」
岸和他一起到羊圈,「今天你別出去採集,在家好好養一養,要不然你的翅膀就得廢了。」
「也行,正好豆莢要處理一下。」
岸瞪圓了眼睛,「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幹活?!」
「沒什麼活,就把豆莢放到外面曬。」
昨天晚上他就把豆莢倒到外面曬了。
經過一夜的風乾,豆莢的表皮發皺,越發柔韌不好剝。
得等這豆莢徹底曬乾,它才可能爆開,將裡面的豆莢吐出來。
白蕪打算趁著這段時間陽光好,好好曬一曬。
一家人幹完早上的活,吃完早飯。
川叮囑白蕪好好留在家裡休息,晚上他會採點藥回來給白蕪敷上。
白蕪轉動著肩胛,答應了。
白蕪在家休息了一天,做一些洗洗刷刷的雜事。
第二天他就受不了,在家人出門後,悄悄背著揹筐去附近採集。
他不飛,就走路去,用不上翅膀,累不著手。
他們部落靠河,河流兩岸物產豐富。
此時正值夏季,多的是可以吃的野菜野果,植物底下還有不少能吃的根莖,只不過這些天然根莖沒有經過選育,大部分都有小毒,需要浸泡才能食用,且不能吃太多。
白蕪儘量往筐裡裝味道好的食物。
不然在有限的烹調手段下,原本味道就不好的食物,煮熟了會更難吃。
白蕪僅憑雙腿走,一上午可以走出好遠。
籮筐裡也滿滿當當地收穫了各種食物。
等傍晚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回到部落,父兄早就回來了。
岸看到他,迎上來接過他的揹筐,「我就知道你又偷偷跑出去幹活了,不明白你怎麼就閒不下來?」
「我摘到了幾個紅皮果,哥你拿出來,一起吃。」
「哎,今年那麼早就有紅皮果了?甜不甜。」
「我中午嘗了兩個,感覺挺甜的。」
白蕪放下揹筐,去火塘邊上提木桶,想去拉魚籠。
川看不過去,輕拍了一下他的脊背,「你坐著,讓你阿父去拉。」
「阿父去嗎?」
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