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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濃到如酒,令人微醺,望後窗外面骨立的亂山中許多白點,是墳冢;一粒深黃色的火,是南普陀寺的琉璃燈。前面則海天微茫,黑絮一般的夜色簡直似乎要撲到心坎裡。我靠了石欄遠眺,聽得自己的心音,四遠彷彿有無量悲哀,苦惱,零落,死滅,都雜入這寂靜中,使它變成藥酒,加色,加味,加香。&rdo;
寂靜喧囂著。
這是我讀過的關於寂靜的最出色的文字。寂靜之色香味撲面而來。這是海洋般的寂靜與喧囂。
寂靜與墳冢,於魯迅彷彿有某種親和力。
他在墳前照了一張相,並寄給北京的朋友。
肖紅寫過魯迅先生走夜路將&ldo;鬼魂&rdo;踢成活人的故事。
對死亡的敏感,對孤寂的親近,幾乎是一切天才思想家的先天素質。歷數西哲或詩人藝術家,誰不敏感著死亡呢?以布勒東、阿拉貢為代表的超現實主義者宣稱:死亡乃是唯一的主題。有個巴黎詩人佈置他的房間,牆上貼滿了&ldo;死亡通知書&rdo;。死亡是人生的極限,是無底的深淵,是短暫者返身打量一切生存的最佳的熾熱地帶。
孔子曰:&ldo;不知生焉知死?&rdo;
西哲雲:&ldo;不知死焉知生?&rdo;
兩個追問,在魯迅身上合而為一。
而兩千多年前的儒學聖人將死亡與知性相連,表明思之力已抵達&ldo;墳&rdo;前。可惜聖人止步了。
可惜魯迅在墳前留影,並給一本雜文定名為《墳》,學者們似乎鮮有思考。
魯迅太熟悉寂靜、孤獨、死亡與黑暗了。思想的原發地帶,此四者為常態。
現實的層面,則是無聲中聽有聲,聽驚雷;黑暗中尋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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